她开口,声音软甜,“今天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
她一向能屈能伸,道歉卖乖是常事。
也是她在顾知深面前的拿手戏。
顾知深坐在她对面,顶空的灯洒下,将他面孔的轮廓衬得更绝。
他深邃的眸子盯着姜梨,“哪儿不对?”
姜梨拢了拢腿上的绒毯,坦诚道,“不该对你开那样的玩笑,也不该说那样的话。”
她眸色真挚,抿了抿唇,被他咬破的地方还有些痛。
“玩笑?”顾知深幽深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犹如盯着猎物一般。
抱他,亲他,撩拨他,仅仅是个玩笑。
“为什么。”他问。
“......”姜梨哑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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