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不起,哭的是你。”
姜梨睁开双眼,杏眸微怔,眼底波光潋滟。
男人的眼底早已没有方才的欲色,只剩一片深海般的冷冽。
姜梨身上的火热褪去,一片冰凉。
玩不起......
是啊,她玩不起。
玩不起,她才逃了两年。
没想到再回来,她还是玩不起,还是会奢求那点得不到的东西。
盯着她含泪的双眸,男人从她身上起来,一把扯过她手腕上的领带,又恢复了之前高不可攀的姿态。
姜梨怔怔地看着他,“你刚刚......是故意的?”
“跟你学的,开个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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