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作,垂眸盯着她轻颤的长睫,上面隐隐挂着要落不落的泪水。
都怕成这样了,还说不怕。
他轻嗤一笑,脑海里又出现两年前她泪流满面的样子。
她说她恶心他、厌恶他。
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令她作恶。
就像现在这样,又恶心,又无法反抗。
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“姜梨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暗哑。
“不是你要玩的吗?”他抬手,指尖轻撩她额前的发丝,“我说过,同样的玩笑不要对我开第二次,你还真是不长记性。”
指腹轻滑她的长睫,一片潮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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