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没说话,看着他修长的手熟练地给她的膝盖贴上纱布。
那个“想”字,在她心里回响了千万遍。
震得她心口发疼。
他永远不知道,医务室的医生已经帮她处理好了伤口,要贴纱布的时候被她拒绝了。
她从知道顾知深会来接她的时候,心底就在隐隐期待。
如果他看见她伤成这样,会不会更心疼她。
......
车厢里熟悉的气味充斥着姜梨全身每一个细胞,顾知深托着她脚踝的掌心格外温暖。
加上酒精作祟,姜梨的脑袋昏昏沉沉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轻柔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车厢里轻不可闻,一向肃冷的车厢里弥漫着久违的淡淡的香气,似染着朝露的花朵,又似浸着水滴的果香。
顾知深端坐一旁,指腹轻柔地在她娇嫩的脚踝处似有若无地摩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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