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扭身看向窗外,心中又酸又涩。
她跟他那两年的床上关系就像藏在阴暗角落的一颗种子,永远都不能得到阳光的照耀,只能在湿潮的角落里发霉发烂。
对矜贵到不可一世的顾家二少来说,确实是丢人。
顾知深微微侧眸看她,她扭着身体面向窗外,像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兔子,气鼓鼓的。
他眉头轻拧,反思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,是不是太重了。
她娇气得很,以前但凡他说话重一点,她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就连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喊声“哥哥”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儿,声音颤生生的,像是会被他吃掉似的。
刚准备问她是不是哭了,眼神蓦地落在她纤细的脚踝。
她上车蹬掉了高跟鞋,白嫩的脚丫踩在车座下的绒毯上。
白里透粉的左脚后跟破了一块皮,露出的猩红有些刺目。
再看她那细高的高跟鞋,心中了然。
脚后跟被磨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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