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额头上的疤痕,那道疤痕从额角直至眼角,肉眼可见的深。
“老子说过,你砸了老子,你这辈子都要赔给老子。”
姜梨狠狠盯着他头上的疤痕,那是她小时候砸的。
住在项家那年,她拿起摔碎的水杯狠狠地砸向项天宇的眼角,落下了这个疤痕。
“我怎么没砸死你呢。”
姜梨眼神寒冷,咬牙切齿,“我就应该砸瞎你的眼睛,碎片插进你的血管!”
“你这种恶心的东西,就该死!”
项天宇的脸色阴沉下来,在寒意阵阵的停车场里,像恶鬼。
“马上滚!”
姜梨警告他,“再不滚,我就报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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