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头皮疼得发麻,脊背上冷汗直冒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项天宇......”
她呼吸不稳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冷笑,“你还没死啊。”
项天宇阴寒一笑,额头上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。
“老子命大,死不了。”
“倒是你,”项天宇拽着她的头发,强迫她仰头直视自己,“这些年野哪儿去了。”
“不过野哪儿去都没关系。”
他贪婪的目光从姜梨的脸上移到她纤细的脖颈,透过衣领往里探。
“老子说过,你早晚都是老子的人。”
姜梨红着眼瞪他,一手捂住自己的领口,“你做梦!”
项天宇突然松开她的头发,用力握住她的后颈,“记得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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