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后的身体素质才勉强好了那么一些。
这几年他人在纽约,回来相聚时又健健康康的,看不出一丝毛病,让人以为都好透了。
“那算了。”他一把拿过霍谨言面前的酒杯,“那你别喝了。”
别整出个毛病他可担待不起。
他把霍谨言的酒喝了,问,“你这从纽约回来,准备在京州待多久?”
“不确定,暂时不回。”霍谨言随口一答。
他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,“又跟她搅一块了?”
闻言,顾知深捏着酒杯的手一顿,抬眼对上他审视的眼神。
周砚一听“搅”这字,眉头一皱,“你看你这人就不会说话,什么叫‘搅’,人家叫‘和好’。”
“和的哪门子的好?”
霍谨言毫不留情地反问,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想甩就甩,想要就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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