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阁会所,顶层。
包厢内奢华又安静又雅致。
“霍少爷难得回国,咱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是不是。”
周砚笑嘻嘻地搂着一旁西装革履、长相俊秀斯文的男人,碰了碰他的酒杯。
霍谨言嫌弃地推开他,“一边去。”
“啧。”周砚笑,“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,别扭什么。”
“深哥,你说是不是。”
顾知深睨了一眼霍谨言面前的酒杯,“他身体不好,别闹他。”
“噢,我差点忘了。”
周砚这才想起,霍谨言从小就身体不好,打小就没少吃药。
简直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,弱不禁风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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