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天宇脑子里白光一闪,额上青筋暴出,脸色发紫,几乎要窒息而死,半个求饶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知深眼皮都没眨一下,“姜梨,记住这个名字。”
声音幽冷低沉。
“再有下次,砍的就不是手。”
他倨傲地睨着地上的男人,踩在对方脖子上的脚用力往下碾,“是这儿。”
他这一脚几乎快要将项天宇的脖子踩断。
差点将他踩死。
项天宇几乎要看见阎王,仅剩一丝意识。
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连连用力点头。
顾知深的脚抬起,漆黑干净的皮鞋鞋面染上了男人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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