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血腥味里。
好像在哪里闻过。
像是在姜梨那女人身上闻到过,又不像。
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浑身是血、衣服被汗和尿浸湿的男人,漫不经心地眼神犹如看一条濒死的狗。
就是这样一个垃圾,居然敢打她的主意。
还真是活腻了。
男人只是站在面前,项天宇就觉得脖子上像悬着一把寒气四溢的刀。
比澳门赌场的刀还要锋利。
他吓得要死,面如死灰。
突然,面前的男人抬脚,冷硬的皮鞋用力踩在他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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