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蹲在烧焦的车架旁,树枝还在地上画着路线,指尖沾了灰黑的炭末。沈寒烟站在他斜后方半步,左手搭在剑柄上,右手指尖的血已经干了,结成一道暗红的线。风从沟底吹上来,带着焦木和铁皮熔化的味道,远处林子静得能听见野狗啃骨头的咔吧声。
“清点开始。”陈默把树枝一扔,站起身拍了拍裤子,“主攻组搬武器,轻机枪、手枪、步枪,先装麻袋。弹药箱挑密封完好的,裂了缝的单独放一边,别挨着人走。”
队员们应了一声,立刻动起来。有人拿扁担穿进麻袋口,两人一组往肩上扛。一辆残骸车底下还压着半箱子弹,陈默弯腰去拉,铁皮卡得死紧。沈寒烟走过来,抽出软剑插进缝隙一撬,箱子“哐”地滑出来。
“谢了。”陈默点头。
她没说话,只扫了一眼南侧林缘。那儿有片枯草突然晃了一下,不是风——鸟群飞起来了。她抬起手,三根手指朝天,掌心向内。
陈默立刻抬手一压,所有人停手,贴地趴下。
十秒,二十秒。林子里再没动静。
“继续。”陈默挥手。
他们加快动作。铁皮箱文件用油布包了两层,塞进牛皮包背在身后。弹药分三批:一批绑担架上,一批背人身上,最后一批实在太多,干脆拆了卡车门板当拖板,用绳子拴住往前拽。
沈寒烟绕到西侧坡顶查哨位,下来时手里多了两匣手枪子弹。“车底暗格藏的,”她递给陈默,“伪军还挺会藏。”
“那咱也不能白来一趟。”陈默咧嘴一笑,把子弹塞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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