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因为醒得太过突然,有一瞬间的迷怔,转头看向门纱上的那道影,眨了眨眼,缓出一口气,问:“谁?”
“阿姐,我走了。”
戴缨平了平狂跳的心,撑起身,扯过床尾的衣衫,披衣下榻,走到房门边,打开门,天光曦微,天边是微暗的蓝,空气潮润,起了薄雾。
她看着他,矫卓的身形立在门前,挡住一大半光线。
他一头自然卷曲的褐金色长发,自然地披在肩后,只挑出一绺编织成辫,发尾缀两粒深色木珠,发辫摆于胸前。
月白色交领半长衫,仍是稀薄的料子,衣领敞阔,露出小片劲实的胸膛,束一条同色系的腰带,衣摆垂膝,裤管肥大,束进翘头长靴中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她说。
朔低头看着她,应了一声“好”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有话说?”戴缨问。
“阿姐,我好像从来没见你笑过。”
戴缨怔了一下,笑道:“我这不是笑了么,先前也笑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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