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有点别的事。”朔说道,“阿姐放心,几日之后我就回来。”
“那你去罢,我让归雁给你整备行当。”她想了想,问,“对了,你身上银子够不够?”
“够了,莫不是忘了,你才给过我。”
少年身量高,席地而坐,歪着头,认真听她说话,微鬈的褐金色头发看起来软软的,就一只长毛大犬。
“打算几时走?”她又问。
“现在不走,让我伏在你旁边睡会儿。”他将脑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,露出一双半阖着的眼睛。
戴缨笑着摇了摇头,刚想再问他一句什么,发现他说睡就睡,闭上了眼,呼吸轻绵起来。
低眼一看,自己的衣袖正压在他的一只手掌下,于是极小心地抽出,见他没有反应,想是睡沉过去,她站起身,回了自己的屋室。
伏于椅边的少年睁开眼,望着那道离开的身形,看了一瞬,再次闭上眼,闻着这一院的舒香,睡了去。
……
次日,天不亮,戴缨睡于榻上没有醒,一道敲门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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