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班头立在船板中间,从戴缨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正脸,只能看到一撇侧面。
他的双肩起伏,身体看起来并不放松。
这么一看,像是上一场角斗刚刚结束,并无什么不同,可再一看发现那些深衣人,也就是班头的手下们不见了。
荷花将声音压下:“我就说班头不怕死,连夷越人也敢下手,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戴缨问,“那些深衣打手去哪儿了?”
“扔海里了。”
戴缨吃惊道:“扔……海里了?”
荷花“喏”了一声,再将眼珠往下一压。
戴缨低下头,视线擦着栏杆往下看,这才发现自己所站的正下方或坐或站了几人。
正是那五名夷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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