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正好奇,房门被推开,归雁急急地走了进来,走到她的身边:“娘子,你快去看。”
“看着血腥,你还叫我去看。”戴缨这会儿精神恹恹的,提不起劲,“盼着早些散了才好。”
“散了,就是散了呢。”
“散了?”她说,“既是散了,你这么急着让我看什么?”
归雁“哎呀”一声,被绕晕了头,激动得比画:“也不是散了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那个可恨班头被人打了。”
归雁解释不清,拉着戴缨往门外去,长廊上仍旧人挤人,只是没有一人出声,安静得诡异。
“缨娘,这里。”荷花招了招手。
戴缨走到她身边,往下看去。
潮湿的甲板上浸染了红色的血迹,一片惨烈,十几个斗奴只剩三人,颓靠于船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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