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在大小陈国,还是在夷越,一律不许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楼船过了红礁,这些人才上船,行过一程,最后在夷越前一港口,再离去。”
荷花拿下巴指了指:“尤其这里面还有几名夷越人,楼船的终点就在夷越……班头怎会给自己留下后患。”她叹了口气,看着那少年,“可惜了,这样好看的一个孩子,注定上不了岸的。”
戴缨看向甲板上的那些斗奴,问道:“若是无人买呢?”
“无人买,就丢到海里,反正不会给他们自由。”
“一来,怕船客从中钻空子,物色熟悉的斗奴,从而下注,二来,这些斗奴,要么被人买去为奴,既为奴,只能随主,要么死,班头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荷花摇头道:“不然你看,死斗在海上兴起有两年之久,那人半点事没有,狡诈得很。”
戴缨看向甲板上的班头,心道,不过是未闹出大动静,这才无人收拾他而已。
“这些可怜人,都是这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到手的。”荷花说道。
“这么些人,就没想过反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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