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耳好似挂了一个骨坠。
戴缨看向他时,他似是有所察觉,敏锐地捕捉到,同她的目光对上,然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这一笑,让喧嚷的围观者们立时静了下来,静得太过突然,显得这笑容的力量太大。
围观者中有人慨然,好漂亮的少年。
戴缨收回眼,心里想着刚才荷花说,这班头是买卖死斗奴之人,于是问道:“买卖?先前听你们说压一场,还以为是角斗。”
“既是角斗,也是买卖……”荷花说道,“先进行角斗,船上之人可押注,有的人一场翻盘,赚得盆满钵满,有的人则倾家荡产。”
不待戴缨发问,她继续说道:“至于买卖……等角斗结束,这些斗奴对那班头来说,就没多大用处了,这时候,看客中若有人看中了哪个斗奴,觉得他勇猛,或有别的用处,就可以出价,当场竞价,把人买走,从此,那斗奴就是买主的私产,是生是死,是当苦力还是当护卫,甚至……当别的什么,全看买主的心情。”
戴缨蹙眉,抓住荷花话里一个关键点,忍不住反问:“为何角斗过后,这些人就没用了?只是打了一场,只要没死没残,依旧是强壮的劳力,怎会没用?”
在她看来,这不合常理。
“你想想看,为何这些角斗要在楼船进行?因为死斗是各国禁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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