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壮汉子也凑过来,接过那弩箭,指腹在箭簇上轻轻一抹,脸色微变:“箭锋上有淬痕,像抹过毒。做这弩箭的人很讲究,箭簇开了血槽,尾部配重也很细。放眼县里,能有这手艺的不多。”
为首之人盯着那弩箭,目光更沉了几分。
“再找。”他低声道,“看看还有没有别的。”
不多时,强壮汉子指着地上一串细小的凿痕:“这里有三棱钉的痕,像是飞掷暗器。”
瘦高汉子忍不住皱眉,“这人手段倒是多。但这力道太浅,钉子堪堪入木半分,不像是长久练武之人。”
越往前,地上的血越多,已经不是零星滴落,而是一片片溅洒。
忽然,一股极淡却令人心口发闷的气息从前方传来。
那气息像潮湿的铁锈,又像腐败的香火灰,混着血腥一起钻进鼻腔,让人本能地生出厌恶与忌惮。
为首之人脸色微变,低声道:“是那人的掌劲残留。”
瘦高汉子声音发紧,“他果然在这儿动过真格的。”
另一人皱眉:“看来这使兵器之人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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