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那人一身掌法诡异,一路过来,已经杀了几个僧人,若是再放任他继续下去,怕是还要闹出不少人命。
“只能动作再快点了。”
三人又深入林中一段路。
没多久,瘦高汉子忽然在不远处停下,蹲着拨开枯叶,露出一片被踩烂的泥地与断枝。
“这儿有打斗痕迹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沿着倒伏的灌木往前扫,“看样子不是一个人,至少两人交手,劲力不弱。”
另一人走近,伸手捡起一截被硬生生折断的藤条,又在树干上摸了摸几道刮痕,
“那流寇的伤口在腰侧,行动不便,若真在此处激战,多半是被人缠上了。”
三人沿痕迹继续往前。
林地越走越乱,越走血腥味越浓。忽然,为首之人在一棵树旁停住,弯腰从泥里抠出一根短矢。
那短矢比寻常弩箭更短更细。
“这不是军弩箭。”他皱眉,“也不像猎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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