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也知道江陵只是个下等根骨,也没学拳,大概率翻不起什么浪来。
可这人若是真那凶狠的,哪怕只是拼了命咬下张彪一块肉来,也是解气。
就算他真出了事,死在了那张彪手上,也没有别的佐证,查不到自己头上来。
不如就赌一把。
咬咬牙,“只是探听行踪,能试试。”
第二日,江陵照例天没亮就来到武馆站桩。
吴小七给他带来了消息。
张彪住在县东的老巷,从东数第三家屋子。日里多在黑虎帮的赌档、酒肆和码头间来回走动,辰时后出门。
第三日,又补了一桩要紧消息:
每日张彪都会在西市后巷的一家叫做醉仙楼的酒馆里待到很晚,有时散席已近二更。
他回家图省路,十次里有七八次会抄一条夹在盐行后墙和荒废民宅之间的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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