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之后,江陵没再去河堤。
他要在这五日之内把混元桩练至小成,让身体的底子再厚一层,针对张彪的袭杀才更有把握。
武馆里有个比他小两三岁的少年,唤作吴小七,是馆中的杂役。
他白日在武馆烧水、扫院,晚上还要替卖炊饼的舅舅跑腿,挑着木匣子在几条巷子里穿梭叫卖。
县里的小巷、赌摊、酒肆、脚店,他都熟。
这样的人,身份低,脚又勤,最容易打听消息。
江陵找上他时,吴小七先是一惊,随后左右看了看,把他拉到练武场后头的柴房旁,
“你问张彪做什么?那人不是善类,近来又疯了似的收钱,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江陵只说道:“我想知道他平日何时出入何处,什么时候一个人。你若不方便,便当我没说。”
吴小七看了他半晌,对江陵想做的事有所猜测,一阵纠结。
他家里这月也被讹了不少钱,舅舅卖炊饼的摊子更是三天两头被混混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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