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郭氏的男人呢?既然有孩子,不至于没男人吧?”
“老奴跟李村长打听了,她家男人不知道是嫌丢人,还是被郭氏叮嘱过,一开始就没跟来,这会儿还在家里呢。”
师爷叹息道,同样的愁眉苦脸。
犯人住在牢里,虽然得是县衙提供饭菜,可那郭氏还得挨上八十庭杖呢!
这可是县令大人审判的惩罚,总不至于县衙这边打了板子,还要负责给犯人治伤吧?
没这个理儿啊!
再说了,那郭氏做的事情本来就可恶,师爷知道他家许县令是肯定不会滥发这个善心的。
“派个人跟着他们回村去,通知郭氏的男人,若是那男人也不管的话,就把这事儿交给他们村村长,族老,总之这不是本官该去操心的事情!”
许县令很快就思索出了一个结果,哼哼两声,拿起桌上的折扇打开给自己扇了起来。
“哼,世人本就常说,穷山恶水出刁民,本官不想将他们当做刁民,可他们也不能将本官当做软柿子吧?”
忽然,许县令的脑子里浮现出孙里正和郭氏四目相对的那一幕,合上折扇一拍手掌的激动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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