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郭氏的审判。
罚银三十两,杖八十,游街示众,收监三月,不得交银赎罪!
这个审判可不比李继祖的审判轻了多少,甚至还要麻烦一些。
因为许县令现在就得安排囚车,再去找一头骡子或者是驴甚至是牛来,先将郭氏打上八十杖,再拉去游街,然后收入县衙监牢。
“啊!好好的日子不过,为什么非要作奸犯科呢?”
许县令在后堂想的头皮发麻,见师爷捧着记录文书进来了,便对这位跟着他从家里过来的师爷说道:
“许叔,郭氏的事儿就交给你了,虽然这妇人犯了罪,可她决不能死在县衙大堂,更不能死在游街的囚车里面,当然,牢里也不行……”
“我的少爷哟,那郭氏的儿女刚才就在堂下,老奴已经跟他们说了,可他们似乎是觉得郭氏做了这事儿太过丢人,都不想管呢!”
不等许县令唠叨下去,师爷便苦着一张老脸,满脸无奈的说道。
“啧,这倒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儿……”
许县令被师爷打断,倒也没生气,只是摩挲着下巴思索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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