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着眼,在黑暗中望着模糊的屋顶轮廓,心潮难平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村里的翘楚。
父亲是受人尊敬的大夫,他自幼聪慧,读书习字,辨识草药,是父亲属意的继承人。
那时,他不是没感受过旁人或明或暗的钦慕目光,村里年纪相仿的姑娘见了他,也会悄悄红了脸颊。
那些目光里,有羞涩,有欣赏,或许也曾有过那么一丝属于少年少女间懵懂的好感。
可自从那场意外摔坏了腿,一切都变了。
那些目光里的东西也变了。
钦佩变成了惋惜,欣赏化作了同情,羞涩躲闪变成了赤裸裸的怜悯,甚至...是避之不及。
他成了需要被照顾,被可怜的对象,一个废人。
他敏感的接收着这些变化,将所有的骄傲和情感深深埋藏,用沉默和疏离筑起心墙,直到心湖彻底冰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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