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躺下后,本想强打精神,像往常一样再跟林清河学几个新字,可病后初愈的身体到底还是虚弱,
眼皮沉沉的合上,没多久,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,彻底睡熟了。
在陷入沉睡前的迷糊思绪里,晚秋朦朦胧胧的想,
清河哥...应该是欢喜我吧?
晚秋就算再不懂,林清河表现的这样明显,她也该懂了。
晚秋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,生病了不再是硬扛着,缩在冰冷的柴房角落里等天亮继续干活,
有人关心,有药喝,有热乎乎的鸡蛋羹吃....
清河哥需要我,我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,被他需要...
晚秋嘴角挂着微笑沉睡,
而外侧的林清河,却久久无法入眠。
身畔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清浅呼吸,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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