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烟从灶膛里涌出来,白蒙蒙的,直往脸上扑。
他呛得直咳嗽,咳得弯了腰,眼泪都呛出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用袖子擦了一把,袖子擦得湿了一片,可那烟还是往鼻子里钻,呛得他嗓子眼儿发疼。
好不容易把火点着了,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起来,热气腾腾的,灶房里总算有了点活气。
他端着碗,吸溜了一口,烫得他龇了龇牙,然后往东厢房走。
东厢房在院子东边,是王大牛的屋。
他站在门口,喊了一声。
“大牛!”
里头没动静。
静悄悄的,连个翻身的声音都没有。
他又喊了一声,声音大了些,在院子里炸开,惊得墙角的鸡扑棱了一下翅膀,咕咕叫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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