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扛着锄头拎着家伙,说说笑笑地往回走。
林清山走在最前头,锄头扛在肩上,另一只手比比划划,正跟林清舟说着什么,说到高兴处,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麻雀惊飞。
林清舟走在旁边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偶尔点点头,也不插话。
林清河和晚秋走在后头,两人隔得不远不近,时不时说上一两句。
晚秋手里攥着几根在路上摘的狗尾巴草,一边走一边甩,草穗子在空气里画着圈。
土黄跑在最前头,嘴里还叼着那只已经彻底不动弹的田鼠,那田鼠耷拉着脑袋,尾巴拖在地上,沾了不少土。
土黄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,生怕把它落下了,那紧张兮兮的样子,活像叼着个宝贝疙瘩。
进了村,炊烟从各家的屋顶上飘起来,升到半空才散开。
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,分不清是谁家在做什么,混在一起,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。
有人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吃饭,看见他们,扬了扬筷子,
“林婶子,这是从地里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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