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身子,又给他换上干净衣裳。
他全程都没醒,就那么沉沉睡着,像是把这一个月的觉都攒着回来睡似的。
石夏荷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那皮肤粗糙得很,胡子拉碴的,扎手。
可这是活着的,是热的。
不像她梦里摸了无数回的那些影子,一碰就散了。
她眼眶又酸了,赶紧把手缩回来,怕吵醒他。
外头天光一点点亮起来。
公鸡叫了头遍,叫了二遍,院子里开始有了动静。
她听见刘大红轻手轻脚开了灶房的门,
她想,老天爷还是长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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