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三十,黑石沟。
日头已经升到半空,晒得人暖烘烘。
刘大金坐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一根草茎,百无聊赖地揪着。
他回来了三天了。
可身子还是软得很,像被人抽去了筋骨。
从前他一个人能扛两麻袋粮食,走几里地不带喘的。
村里的后生比力气,没几个能赢他。
现在呢?
从屋里走到院子里,腿就发酸,走几步就得扶着墙歇一歇。
昨儿个想帮着挑担水,桶刚离地,人就晃了三晃,把石夏荷吓得脸都白了。
那半个月在矿上,把他的底子掏空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