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廿九,清水村。
赵大牛家院子里,
晚秋把手里的最后一个马车骨架放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。
手腕那儿酸胀酸胀的,骨头缝里像是灌了醋。
“呼,终于做完了。”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原地蹦了两下,骨头咔吧响了两声,
“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!”
林清舟和林清河连忙接过来那副马车骨架,把提前裁好的纸样一张一张往上糊。
纸样是用浆糊沾的,得抹得匀,贴得平,不能起褶子。
晚秋瘫坐在椅子上,仰着脸望天。
天瓦蓝瓦蓝的,飘着几缕薄云,像撕碎的棉花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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