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富望着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可他的舌头不听使唤,喉咙也不听使唤,那些话堵在嗓子里,就是出不来。
陈阿婆知道他心里苦。
可苦又能怎样?
梅花和杏花,就是两个半大丫头,地里,家里,总不能指望两个孩子吧?
陈阿婆每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功夫天天往这儿跑?
她给沈大富换了身下的干草,又把他翻了个身,看了看后背的褥疮。
褥疮烂得更厉害了,她摇了摇头,也没说什么,只是把新的干草铺好,把他放回去。
“你自己保重吧。”
她说完,走了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又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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