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磨一点,再咽下去。
他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。
想死,死不了。
想活,又活不成。
就这么吊着,一天一天地熬。
陈阿婆上回来,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。
她端着一碗稀粥,还带了半块饼子,放在他床头。
陈阿婆扶着他的头,一勺一勺地喂。
“大富啊,”
她喂完粥,叹了口气,
“地里的活我忙不过来,往后怕是不能常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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