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四,清晨。
另一边,河湾镇,仁济堂。
林茂源心里惦记着和孙大夫敲定坐堂具体时日的事,脚下步子迈得格外快,比往日到镇上时早了不少。
他肩上背着一个半旧的青布褡裢,里面装了干粮水筒,身上还挎着自己用了多年的药箱。
林茂源想着,既已决定正式坐堂,一些常用的器具自然要带上。
然而当他转过街角,看到仁济堂门口的情形时,却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往日此时,仁济堂虽已开门,但门口最多三两个等待抓药的熟客,或是偶有早起不适来问诊的。
可今日,堂门前的台阶上,竟或站或坐地聚了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大多裹着厚衣裳,面色发红,神情萎顿,不时掩口咳嗽几声。
还有个妇人抱着个啼哭不止,脸蛋通红的孩子,焦急地朝堂内张望。
空气里隐约飘来的气味也不对,除了惯常的药草香,还混杂着一股病人身上散发出的,不太清爽的味道,以及此起彼伏的压抑咳声。
林茂源心头一凛,目光扫过这些病患的面色和症状,心中已有几分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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