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回到前院,在水缸边洗了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进了南房。
储物间的置物架旁,还堆放着一些处理好的竹篾。
她走过去,拿起几根,坐在小凳上,手指无意识地开始编织。
不是什么复杂的花样,只是最基础的平编,用来做篮子底的那种。
林清河虽然看着书,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晚秋。
见她到底还是拿起了竹篾,忍不住轻声开口,
“晚秋,不是让你歇歇,这几日别编了吗?怎得又上手了。”
晚秋手上的动作没停,头也没抬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坦诚,
“哎呀,我晓得,可是一下子没事做,心里空落落的,随便编一编,手上有点活儿,反倒踏实。”
林清河听了,先是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。
他看着晚秋低垂的侧脸,阳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心里一动,温声提议道,
“那....你要不要去山上走走?或是去河边转转?春日里正好,山花开了不少,河水也清,出去散散心,透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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