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支针管看了很久,注射了这个之后只有两种结局。
觉醒,或者死亡。
没有中间选项。
人人都喜欢做梦,幻想着自己会被神明瞥视,觉醒厉害的异术,最后一跃成为人生赢家。
但杨亦谐没有觉醒,他哥哥也没有,他们一家就如同大部分平民一样,但幸运地在穹顶工作,如果不出意外,也能平凡幸福地度过一生。
是他被家里美好的幻影暂时蒙蔽,才忽略了世界本质的残酷。
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废土世界,人人都要有随时失去的准备,而只有拥有力量,才能在面对失去的时候,有挽回的机会。
他拿起那支注射器,找到自己手臂上的静脉把针头推了进去。
金色的液体顺着针管缓缓流入他的血管,一开始是凉的,然后是热的,然后是从骨头深处往外蔓延的疼。
骨骼好像在重组,血液也沸腾了起来,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像是要破体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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