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亦谐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你......”男人沉默了一下,“你要去哪?”
“天冕城。”
四、赌博
天冕城的贫民窟,看不到头顶的天空。
杨亦谐从一个白色卷毛的男人那里,接过了手提箱。
他拎着手提箱走在贫民窟的街道上,没有人在意他。
毕竟在贫民窟这地方,一个普通的黑头发的少年和一只流浪狗的区别不大。
他回到了那家暂时歇身的旅馆,把门锁扣好,他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支注射器,金色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,像是液态的黄金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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