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没反驳,只是笑着骑车,骑过那条熟悉的老街,和路边买菜晒衣服的街坊打着招呼。
陆崖努力地回头看,看姐姐和父亲的模样,他明明看得很努力,却看不真切。
那两张脸被无数深夜吞咽下的眼泪抹上薄纱,被岁月缓缓磨灭。
但他鼻尖闻到了鸭血粉丝汤的香气,那是母亲的手艺。
父亲的自行车停下了,姐姐先拿着钵钵鸡推门去找母亲,父亲跟在后面把自己抱下车,然后挽起袖子进去帮母亲做饭。
陆崖使劲地看着那记忆中熟悉的楼道,他好想立刻推开眼前的那道虚掩的家门。
但八岁的自己太磨叽了,直到啃完烤肠,把竹签插进泥土里才擦着嘴背着书包走过去,推开门。
“吱呀”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发出难听的声响,陆崖睁大了眼睛,心跳加速满怀期待。
但下一刻,他的心跳停了。
进门的鞋柜,花瓶摆件,电视茶几,墙上姐姐和母亲一起做的十字绣,墙角自己的足球篮球,一切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但,它们都是灰色的,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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