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巴刀鱼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老头咧开嘴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,笑了:“一个赶路的老馋鬼罢了。碰巧走到这儿,闻着味儿了,就进来讨口饭吃。”他重新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继续吃起炒饭,仿佛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。
巴刀鱼站在那里,手脚冰凉。他看着老头平静地吃着饭,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。这老头是谁?他怎么知道锅和火有问题?他说的“烟火气太重”、“火不平常”是什么意思?难道自己觉醒的那个什么“厨道玄力”,和这口锅、这灶火有关?
无数疑问翻腾着,却没有答案。
老头很快吃完了盘里的饭,连那碟酸萝卜也吃得干干净净。他抹了抹嘴,从皱巴巴的夹克内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,放在桌上,然后提起脚边的蛇皮袋。
“饭钱。”他站起身,佝偻着背,又看了巴刀鱼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审视,有怜悯,似乎还有一丝……期待?“小伙子,手艺是好手艺,但有些路,走起来要小心。别让‘火’烧了手,也别让‘锅’翻了天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巴刀鱼回应,转身,迈着有些蹒跚却异常稳当的步子,走出了“老巴记”。门上的风铃又是一阵轻响。
巴刀鱼愣愣地看着老头消失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几张零钱,再转头看向厨房里静静架在灶台上的那口老铁锅。
幽蓝色的火苗早已熄灭,锅底一片冰冷黝黑。
但他却仿佛还能感觉到,那锅底深处,有一双冰冷的、金色的竖瞳,正透过黑暗,静静地凝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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