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稍小,但风更大了。
巴刀鱼像一只猎豹,在废墟中穿梭,目标直指那栋阴森的住院部大楼。
这一次,他没有走地下室,而是选择了正门。
大门的玻璃早已破碎,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只耳朵,另一只眼眶里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巴刀鱼刚踏入大厅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迎面扑来。
大厅里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散落的病历本和破碎的担架车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。
“他们在楼上。”器灵突然说道,“三楼,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。”
巴刀鱼抬头看去。
楼梯在大厅的右侧,盘旋而上。黑暗中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他没有犹豫,拄着洛阳铲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
楼梯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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