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来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他撑着墙壁,缓缓站了起来。
右腿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,但他眼神坚定。
“既然跑不掉,那就干吧!”
巴刀鱼从背包里翻出最后几件“家当”——一卷红绳,一包朱砂粉(原本是用来做标记的),还有一把洛阳铲。
他把朱砂粉均匀地涂抹在洛阳铲的铲刃上,又用红绳在铲柄上缠了几道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器灵问。
“自制法器。”巴刀鱼咧嘴一笑,“虽然简陋,但总比匕首强。”
“你打算回去?”
“当然。老张他们还在等我。”巴刀鱼眼神一黯,“还有那批药,还有那个叛徒的秘密……我得替他们完成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岗亭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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