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婶,五年前,你家田地被乡绅强行兼并,哭告无门,是谁靠双脚走了三天三夜的路,去找在外地读书的俞昭写了状纸,最终才讨回公道?是我,江臻。”
三叔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江臻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个方才也参与指责的族人,他们或目光躲闪,或低下头去。
“我嫁入俞家七年有余。”江臻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“在俞昭中举前,家中用度绝大部分靠我娘家接济以及我嫁妆铺子贴补,你们这些族人但凡有难处,只要我知道,力所能及,从未推诿过。”
原身,就是这样一个善良坚韧的女子。
最后,被俞家吸干了血,年纪轻轻就没了。
“怎么?”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“如今见我有了自己的营生,见我有了一点不被你们掌控的东西,见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你们索取拿捏的俞江氏,就集体翻脸,迫不及待地要给我扣上种种罪名了吗?”
族长脸色铁青。
族人们张着唇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俞昭站在一旁,只觉得脸上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过。
江臻那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质问,将他内心那点隐秘的算计和利用摊在了光天化日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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