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菀仪默默垂着眼眸。
看吧,这就是江氏不安分的下场,都不需要她出手做什么,俞家族人,就能将她钉在耻辱柱上。
她的余光扫向俞景叙。
见那孩子,一双眼赤红,雾蒙蒙一片。
认下叙哥儿后,她将最好的都给了他,吃穿住行,样样都对照侯府嫡子来,她如此用心,可这孩子,心里还是惦记着亲生母亲……果真如周嬷嬷所说,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感受到盛菀仪的视线,俞景叙浑身僵硬。
他连忙低下头,再也不敢去看江臻……
“诸位,都说完了吗?”
在一片嘈乱之中,江臻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她脸上丝毫没有被围攻的羞恼与愤怒,她太从容了,叫俞家族人,顿时有些愣住了。
“族长,七年前,我刚嫁进俞家,你家小孙急病,请不起名医,在县城药铺外束手无策,是谁当了自己的嫁妆镯子,凑了诊金药费?是我,江臻。”
族长脸色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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