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胡将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,满脸横肉,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到右颊。他眯着眼扫视四周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南蛮子都缩在城里不敢出来。”他用羯语对身边亲兵道,“给后面发信号,让他们快过。”
一面红旗在北岸举起,来回挥动。
第二批五百骑开始渡河。
一个时辰后,第二批上岸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第三批上岸。
太阳渐渐偏西,淮水上人来人往,战马来来回回,一趟又一趟。胡人的旗帜在北岸和南岸之间来回传递,渡河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南岸滩涂上,胡人越聚越多。第一批上岸的已经卸下马背上的甲胄,开始穿戴。第二批的正在喂马,掏出干粮啃着。第三批的在加固防御阵型,挖了些简易的壕沟。
刘虎看得心急如焚。
“都尉,他们开始穿甲了!再不动手,等他们全穿上铁甲,更难打!”
祖昭依旧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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