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,淮水两岸的麦子已经长到膝盖深,绿油油的一片,风一吹,掀起层层碧浪。
寿春城北的校场上,一百骑兵列成三排,人马俱静。每个人背上都挎着一张新弓,黑漆漆的弓身,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
桑木硬弓。四十张。
三月底,陈满带着徒弟们赶工一个月,总算把第一批四十张弓赶了出来。祖昭给骑兵们挨个试过,挑出四十个射术最好的,先配上新弓。剩下的六十人,继续用旧弓练着,等下一批。
今日是四月初八,新弓配齐后的第一次正式考核。
祖昭立马阵前,目光扫过这一张张脸。一个月的魔鬼训练,把这些汉子晒得黝黑,脸上都带着股子狠劲。
“吴队正。”
“在!”
“把人拉出去,按老规矩,一百二十步。”
吴猛一挥手,四十骑纵马而出,在校场另一头列成一排。对面一百二十步外,立着四十个草靶,靶心上画着拳头大的红圈。
这距离,比寻常骑射远了二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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