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末,春寒料峭。
祖昭带着骑兵们又练了半日骑射,收队时却发现一个扎眼的事。
一百支箭射出去,落在五十步外的草靶上,有的穿透了草把,有的却只扎进去半截,还有几支干脆弹落在地上。
他纵马过去,拔下一支箭细看。箭头是铁铸的,不算钝,箭杆是白杨木的,笔直,可弓力不够,射出去软绵绵的,碰上硬一点的靶子就失了力道。
吴猛跟过来,见祖昭盯着箭头发愣,便道:“百夫长,咱们的弓都是步弓改的,拉满了也就七八斗力。胡人的骑弓比咱们强,能有一石。”
祖昭抬头:“胡人的弓什么木的?”
“角弓。”吴猛道,“牛角、牛筋、柘木,一层层压出来的,费工费力,一张弓得做一年。咱们做不起。”
祖昭没吭声,把那支箭插回靶上,翻身上马。
回营的路上,他一直在想这事。
骑兵练出来了,战术练出来了,可手里的家伙不趁手,真上了战场还是要吃亏。胡人骑射是看家本领,七八斗的弓跟人家一石的弓对射,还没够着人家就先被射成刺猬了。
得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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