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司马衍回信。
他写得很快,都是些家常话:寿春的冬天比建康冷,屯田的冬麦长势极好,开春便能见着绿;斥候营的训练一天没落下,吴猛那刀疤脸过年也没闲着,带着他们雪地拉练,冻得人直哆嗦;淮北的战事已告一段落,五万五千百姓安置妥当,开春便能自食其力。
写到末尾,他顿了顿笔,又添了一句:
“臣在寿春,一切安好。陛下保重龙体,待他日臣回建康,再陪陛下弈棋。”
搁下笔,他又铺开一张新纸。
写给王嫱的信,他斟酌了许久。
“王嫱妹妹如晤:
江边一别,倏忽十月。来书收悉,如见故人。
寿春冬日虽寒,然军营粗犷,倒也不觉。斥候营中弟兄皆是热血男儿,同食同寝,亲如手足。淮北之事,侥幸得成,实赖将士用命、百姓同心,非昭一人之功。今屯田初具规模,五万百姓安居乐业,麦苗青青,可见来年之望。
贤妹信中问起居饮食,又托人送厚衣,感愧交并。寿春虽无建康繁华,然韩将军待我如子,叔父一家亦在左近,除夕夜与将军夫妇同饮守岁,倒也不觉孤单。
建康诸君,烦代为致意。待日后,或可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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