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队正面有难色:“不是我不通融,是上头有令……”
“让他们进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,见是王恬。他上前一步,亮出王家的身份牌:“我是王导孙儿王恬。这些流民,我王家收容了。有事我担着。”
守军队正认得王家牌,犹豫片刻,挥挥手放行。流民们千恩万谢,跟着王恬的仆人往王府方向去。
回桃林的路上,庾翼皱眉:“王兄,你今日收容了这些,明日再来更多,如何是好?”
“能收一个是一个。”王恬难得严肃,“我在京口见了太多流民,知道他们的苦。今日若不见便罢,见了就不能不管。”
谢朗叹气:“可建康城就那么大,粮就那么多。收容流民是仁义,但若引发粮荒,又是罪过。”
“所以要想长久之计。”祖昭忽然道,“京口那边在屯田,流民去了,分田耕种,自食其力。建康也该效仿,在周边开荒。光施粥济贫不是办法,授人以渔才是正途。”
这话让几个世家子弟陷入沉思。他们从小读圣贤书,知仁知义,但直到此刻才真正面对“仁政”的难题。
傍晚回到王府,王导听说了这事,把王恬叫去。祖昭以为要挨训,却听书房里传来王导的笑声:“好!我王家儿郎,当有此担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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