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孤有将来。”
祖昭看着他,没有接这句话。
夜渐深,雪越落越密。近侍进来添了两次炭,见太子没有用膳的意思,也不敢劝,只是把羹汤撤下,换了一盏温茶。
司马衍没有碰那盏茶。他忽然问:“父皇今日召你,说了什么?”
祖昭迟疑片刻,将式乾殿中对话拣紧要的说了,略去司马绍自嘲得国不正那段,只提了问史,提了宣王与洛水,提了高贵乡公。
司马衍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待他说完,太子殿下沉默良久,才道:“父皇也问过孤。”
祖昭抬眼。
“去年秋天。”司马衍道,“也是这样的雪天。父皇问孤,若有一日朝中权臣逼迫,孤该如何自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孤说,孤会忍,等殿下长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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