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不了。”他说,“你代我去看看。若有什么新变化,回来告诉我。”
王恬应下,又道:“还有件事。谢安那孩子,今日在东宫问起你。”
祖昭脚步一顿:“谢安?”
“嗯。他问他叔父谢尚,说那位祖家小先生,何时再进宫。谢尚没答,他倒自己记着呢。”王恬笑了笑,五岁的娃娃,记性倒好。”
祖昭没有笑。他想起那日在王府园中,谢安安静坐在廊下看人投壶的模样,眼神清澈,却像什么都看在眼里。
有些人生来便不同。谢安是这样,司马衍也是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,还是该忐忑。
次日清晨,祖昭入宫。
春华殿里,老翰林已在等着。见他进来,没有问昨日为何未到,只把一叠字帖推过来:“昨日缺的,今日补上。”
祖昭伏案临帖,手腕酸了也不敢停。司马衍在旁边背书,背得磕磕绊绊,被训了好几回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病相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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